行痴心头一震,颤声道:“那庙里的僧人呢?”
绸缎铺老板脸上露出惋惜之情:“都死了,就连那个慈眉善目的老方丈都被那大火烧死了。”
行痴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过了一会,这才问道:“放火的凶手找到了吗?”
绸缎铺老板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找到,不过街坊四邻都说是因为武才人的事情,这才使得那白马寺被一把火烧没了的。”
行痴更是呆住,喃喃道:“跟武才人有关系?”
绸缎铺老板低声道:“是啊,那武才人,不,现在是武昭仪了,据说武昭仪和这白马寺里面一个英俊漂亮的小和尚好上了,可是武昭仪以前是贞观帝的才人,那个时候,就跟当今皇上好上了,这皇上继位之后,改元永徽,也就是现在的永徽帝,永徽帝思念武昭仪,前来感业寺探望,这一下,武昭仪虽然沦落为尼,但是有永徽帝的照顾,自然平步青云,一下子又贵为昭仪。永徽帝将武昭仪接进宫中,不知道从那里得知的消息,听说了武昭仪和那小和尚的这一点艳事,随即将感业寺的比丘尼全都赶走,感业寺里面又换了一批比丘尼,一个月后,这白马寺就着了火,街坊四邻都说,一定是官家做的,是为了灭口。
至于那些感业寺的比丘尼估计也得不了好去。”
说到这里,绸缎铺老板脸上露出惋惜之情,不住摇头叹息。
行痴站在那里,不敢看老板的眼睛。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居然让整个白马寺灰飞烟灭。
那一把烧了白马寺的大火,此刻似乎在灼烧着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