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里面,十余名黄衣僧人围观在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旁边,每个人都是一只手搭在另外一名僧人的背心,只有最前面一名僧人,右手搭在白衣女子的背心之上。
白衣女子的面前,还盘腿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僧人。
黑衣僧人双眼微闭,双手握住白衣女子的手腕。
白衣女子脸上现出痛苦之意,樱唇微张,低低轻唤:“相公,相公——”
许汉文又惊又怒。
白衣女子正是和他新婚不久的白素贞。
黑衣僧人正是那金山寺的冷血主持法海。
那些围在白素贞身侧的黄衣僧人自然就是金山寺的法海的手下了。
这些人如此作为,自是要对白素贞不利了。
夜空之中,那一幅画面慢慢扩大,画面之中的白素贞脸上的痛苦之意更是宛如要跃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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