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霜冷声说道，这种力量，让她有些沉迷其中。短短不过一刻钟的修炼，竟然让他的修为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哪怕是在之前殷郊布置的灵阵之中，她也未曾有这种舒爽之感。
雪中飞脸上明显闪过一道不悦，不过看向苏凝霜等人脸上的不悦，只好将自己的布满藏匿起来，默默运起了自己的功法。
而就在此地之上，扶摇九万里之中，一双眼中正死死的盯着这里。
正是自然意志。
“竟然是一条龙......他竟然是一条龙。”
自然意志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若是龙这种生物，他并不会感觉到惊讶，可是雪中飞给他的感觉，却是让他都有一种自卑之感。尤其是当死人运功，彼此力量交融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凌驾在如今天地之上的气息。
那气息纯粹，如同一切力量的本源。
“我知道了，是祖龙之相，地火水风演混沌，混沌之中孕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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