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殷城自己说恩断义绝,但道了他这个年龄,又怎么可能真正的放下。

        “他们纵然是身死,也是咎由自取。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殷郊说道。

        对于殷家,他已经网开一面。若非如此,现在就绝对不是只死殷天几人而已。

        “但说到底,我们终究是一脉同源,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殷城沉重说道,显然还是有些放不下。

        殷郊微微沉吟,并未解释。

        他的血脉,早就在开始修行的时候,就已经用道场主的精血全面改造。与如今殷家,毫无关联,因果已断。

        如果真的说关联,那也是与殷城,与自己母亲。

        而跟京城的殷家,没有分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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