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如此,卐字的光芒依旧未曾真正的毁灭,反倒是随着经柱的崩裂而越发浓缩,最后直接漂浮在江流儿的头顶之上,如接引的背后佛轮一般。
接引目露惊疑,盯着江流儿。
“冥顽不灵。我曾感知,你在恒河之上,度时空百转,遇我发愿。斩了自己九千刀,完善自己的普渡之法。你之法,承载于我的法,你觉得,你还有希望?”
接引冷声质问,河池江流儿死死坚守这所谓自己的道。
“既然圣人知道,我曾斩下自我九千刀。但圣人可曾想过,我完善道法之后,也曾发愿?”
江流儿嘴角的鲜血飘摇,几乎没说一句,都会牵动,都要承受着接引佛道的镇压。
但江流儿却是在笑,笑的很随和,也很释然,好像早就预料到如今的结局一般。
但这一笑,却是让接引心头一紧,一种莫名质感从心头滋生,就好像说,如今的江流儿还能够逆转,这既定的结局一般。
不止是他啊,就连此时天道世界之中,殷郊和鸿钧神情也是骤然色变。
殷郊现实震惊,但震惊之中,却是罕见的出现一抹钦佩和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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