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已经发愿,辩法,应当结束了。”
鸿钧极为镇定,双眼之中流露微微笑意,好像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结果已经不容改变。
“事情未到最后,这么说,未免开口太早了。况且,刚才寡人问你,你不同样未曾看到这辩法的结局吗?”
殷郊面色如常,轻声说道。
“口舌之争,不应该是你这种程度还在意。你我虽然敌对,但有些事情,终究殊途同归。如今结果一定不言而喻。我劝道友还是就此离去。”
鸿钧说道,脸色傲然。
“呵!”
殷郊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辩法,真的结束了吗?
若是如此寻常,那这辩法也就没什么期待,江流儿的普渡,也不必让殷郊如此费心。
见殷郊根本没有理会的心思,鸿钧也陷入沉默之中。但气势却是明显的变化,若是说之前,是被动的等待,那么如今,就是迫切想要结束,结束这一场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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