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猴脸上却是一惊:

        “你斩尸了?”

        就算是猪刚鬣,在石猴这句话之后,也是看向了江流儿,之前并没有发现,但此时,江流儿周身的气势和之前哪里还有分毫的关联。

        “不错,不过却不同于大圣和元帅。不过是在恒河之中,斩了自我九千刀,方才得元帅点醒,一念豁达,一刀斩去了过往。”

        石猴咧嘴,猪刚鬣骇然。

        这话说的虽然是轻松,但听在两人的耳中,却恍若是晴天霹雳一般。

        江流儿从未涉及修行,又怎么可能斩尸?

        此时所斩,不过是他的普渡之念。

        方才他们只以为江流儿肉身度河,是洗练了普渡之道。但如今看来,哪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这江流儿所说的九千刀,分明就是斩在道心之上的九千刀。

        一念及此,石猴将目光看向恒河之上,一如既往的,风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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