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临之后的通天一言不发，双眼的视线，定格在这懵逼在人族虚空之上的血云之上。
“这是天道的力量？天灭人道”
通天开口，声音如剑，冷冽之气回旋在双唇之上。
“师兄，你的意思是这是大兄的力量？”
女娲皱眉说道。
她曾与太上交手，自然之道，太上的力量，已经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后来更是从殷郊口中得知，太上所谋甚大，甚至在图谋天道。
所以，当通天一开口，女娲本能之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太上的力量达不到这种程度。我说的是.....天道。”
通天说了一声，尤其是在说到最后两个字，天道的时候，更是咬重了几分，尤为强调。
而女娲，脸色在此时更是骤然之间变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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