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景越心里也没底。按照事故结果来看,一人死亡另一人仅仅擦伤这种情况实在是太邪门了。

        房星容冷笑一声,“法院。我把你告上法院能有用吗?什么人民权利和法律,通通都比不过特权二字。”

        那你去告啊!老子陪你打官司!

        景越本来好不容易熄灭的火气再度被挑起来,他本来想和房星容对着呛,又觉得房星容说得其实没错。他确实在她身上用了点不入流的手段逼迫了她。可现在这个社会,到哪不靠关系呢?比起其他作威作福的主儿,景越已经算是相当通情达理的了。

        他在脑子里思忖着,逐渐觉得不对劲。房静没被判责,正常人作为女儿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怎么房星容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细微的怪异像是空气中飘散的的灰尘,让人找不到头绪。

        “反正,这事儿和咱俩的事儿没关系,”景越粗声粗气地说,“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乖一点,惹急了信不信我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

        这明明是放狠话,心里却刹那间一动。

        房星容已经收了嘲讽的笑意,“没关系?你真是……”

        这句话没说完,意思却很好猜。你真是无赖,你真是流氓,你真是混蛋……

        可他要的一点儿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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