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歌一向是最听秦子笙的话的,此刻被秦子笙怒斥,当下有些怔忪,半响后她才开口道,“他是我的儿子没错,可是我也知道他恨我。”说到这里,凤轻歌看着南朝奕继续说道,“你恨我没有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可是沧儿还小,你别动他!”
听到凤轻歌的话,南朝奕终于忍不住讽刺的笑了起来,“我若是真的想要杀他,不会给他告状的机会!”
凤轻歌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这么说,当下一怒,“你?”
秦子笙看不下去了,他冷冷的开口,“我不知道你的沧儿给你说了什么,我只知道我见到奕儿的时候他在被人追杀,他的身上被人下了毒,若不是他身上有解毒的药丸,此时他根本没有机会再站在你的面前。还有我,你可曾想过我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听到秦子笙的话,凤轻歌一怔,随即才仔细的看着秦子笙,这才发现秦子笙比上次她见的时候老了十岁都不止,一头的黑发此时也已经全白了,刚才她一心想着南朝奕和北冥沧的事情,都没有发现秦子笙竟然变成了这样。
见到凤轻歌眼里的讶异,秦子笙的心中一痛,她还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眼中看到的都不是他。
秦子笙敛下心中的情绪,淡淡的开口道,“我和奕儿中的同一种毒,只是我中的毒比奕儿更深,因为那毒是我亲自喝下的!”
“师兄,你为什么?”
凤轻歌不解的看着秦子笙,却见秦子笙淡然一笑,“你还记得当日我进宫,北冥澈特地的赐下了宴席,我的酒水里都是那种毒。”
若不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大夫,怕是此时他早就没命了。
“不会的,你胡说,他不会这么做的!”凤轻歌显然是不相信秦子笙的话的。
虽然秦子笙早有准备,可是当他亲耳听到凤轻歌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不由一动,他和凤轻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却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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