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武力的保证,国家才有机会与别人对等的坐下来商讨其他无关于武力,甚至上升到精神层面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有保障才有结果的。

        放远到国家是这样,收回到再小的地方也是如此,月轮寺里的权力体系在他们推举法戒这样的人成为住持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被打破了。

        可是两杯毒药,那些无可奈何的方丈长老必须选择一杯,不然他们就要看着即将败亡的月轮国,留下孤单一体的月轮寺,没有任何意义。

        ……

        法戒端着身形,站到了所有人的中心,这里即将召开法会,当然这是按照他们寺里的说法,对于外界的宣传也会是如此,今日的事情只是一个法会,然而在法会上,来自某个势力中的某个年轻人突然身上显出鎏金的色彩,转眼间人们就听到了场间响起空灵的佛唱,无数人被这经文的佛音所感染,法戒大师恭迎新一任的佛子归位,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眼下法戒出现了,也就意味着距离法会开始也不远了。

        虽然库格罗素对于佛门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算不上厌恶,他本身对于佛法亦有研究,对于佛家的轮回以及顿悟学说都是有着相当程度的兴趣,可以说,若是月轮国没有月轮寺这样畸形的存在的话,古鲁克不介意去各种高僧尚在的寺庙中与人对谈佛法,用来扩充自己的见闻。

        与高僧答辩是一件相当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法会上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都会有精通某门佛法的高僧言传身教,然后再由坛下的人们询问相关的疑问,有是非之争的,高僧便会邀请那位提出疑问之人上坛坐而论法,这都是寻常法会常见的事情。

        大汉一般会在洛阳城中开展由相国寺主持的昙花法会,欲意抓住转瞬即逝的灵感,用来填满人们的灵感,从而达到顿悟的领域。

        一般这种时候都会有各界的精英人士前来听法,而月轮寺的法会却显得相当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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