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死了,死的那样突然,月轮寺乱的也是那样随意,平日里看起来闲庭信步于寺中的方丈直接就疯了几个,整个寺院里人心惶惶,月轮国最初的时候还传出了什么佛国已灭,佛法当诛这样的恐怖言论,当然后来他们被身为新一任话事人的法戒给无情的镇压了下去,这就是后话了。
整个寺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的就是法戒,然后趁着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机会也终于到了,事实上这样的情景他年轻的时候就想过——投奔诸侯,运筹帷幄,指掌兵马,然后详尽荣华富贵。
虽然现在身份不同,但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他一点都不含糊。
法戒掌权了,并在这种过程中慢慢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被束缚在月轮寺之中了,他越来越想要毁掉那个后山的白毛老怪,越来越像拔掉那个囚魔窟,然后让自己的精神获得最终的自由,说实话,他如今虽然能够正常的行动,但是每到囚魔窟的阵法减弱,他总会有种心魔将要破体而出的痛苦。
对于囚魔窟和那个所谓的师伯,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真正了解办法的荐一已经没了,留给法戒的方法让他感觉到抓狂:囚魔窟百年一轮回,一直等到百年之后,囚魔窟里的师叔就会被阵法彻底超度掉,到时候那残缺的留在法戒体内的灵魂也会随之消失……
但这可是一百年啊……
每当法戒看到自己的命令被快速且准确的执行,每当他见到那只完整且强悍的军队,他都有一种豪言壮志要冲破胸膛的感觉,然而这种骄傲背后,却永远有一个心魔缠绕着他,这让他几欲抓狂,毕竟俗话说;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法戒对于师傅最初的感恩,到了后面的不解,再到后面的烦躁不安,最后转变成了对于整个月轮寺,乃至与月轮国佛宗的仇恨,这一切不是没有理由的。
得亏是月轮寺的僧兵不存,不然或许以他的性子,他早就带领僧兵杀上王城了,杀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数字而已。
不过他已经在酝酿这件事情了,如今他有弯刀战士,这群战士都是在当年的浴血奋战之中拼杀出来的精锐,其实也是纵横沙漠的西域武士的雏形,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自信最终是害了他,他从来没有一点真正的实权,不光是他,从很久以前开始,荐一法师似乎就考虑到了这个事情,所以他从来没有向古鲁氏王族寻要过一丁点的实际权力,从头至尾,月轮寺利用的都是古鲁氏王族的懦弱,一但他们真的明白过来,其实就像如今法戒面临的事情一样,只要有一点的勇气,王室就能够夺了法戒的权利,毕竟权利永远都是掌握在王室的手里,他只是一个住持。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进行在暗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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