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大帅自断四肢为自己的未来铺平道路,而这却让马良对于这个素来以征战为统治手段的国家产生了一丝丝的厌倦。
在它看来,自己的老师是尊贵的,本应该成为这个国家最功勋的那一批存在,却依然在晚年的时候要被心怀不轨之人逼迫着犯错,最后逼迫着交出权力,这对于老师来说很不公平。
但是公平这个词,更不能在匈奴这里说起。
不光是在匈奴,在大汉也不能说起。
强悍的霍牧支撑起了一个华而不实的迂腐过度最后的军事颜面,雄韬伟略的刘钊给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国家贴上了最后一济救命药。
但是那群愚蠢的人,未有开化的,只知道在自己的天地里不断地与他人斗争,一切以自己为主的小人们,却能够在真正的脊梁骨们苦苦支撑的时候在旁边捅刀子,又转眼因为社稷将倾覆,口口声声的呼吁那些真正为这个国家付出过的人再次披挂上阵,殊不知那些人不光是身体已经被鞭笞的千疮百孔,就连心,也已经伤透了。
马良还没有遭受过这种局面,他是个很黑暗的人,不管他在老师面前是多么的温顺,多么的恭良,他在其他任何人面前,哪怕是独孤哚,他也会一保自己险恶的用心,用最凶狠的方法震慑身边的宵小之辈。
说起来他这样成长在一个无忧无虑环境中的孩子,最终会是这样的性格,让敦厚谦逊的慕容观海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越是统御一个大国,越是到了后期,就越是发现这国民的劣思所在,朝代延绵了数百年,真正有血有肉,敢打敢拼的那一辈,墓碑都快被风给吹散了,没有紧迫感的人们哪里还会有为国家思考的习惯?
国难思量将这样的事情在马良看来是最恶心的,不光皇帝恶心,百姓也恶心,没有一个是好人,除了那位良将。
说起来可笑,整个军中唯一一个有二心的人,就是他们的主将,这将近六十万的大军究竟该何去何从,未来也的确是个未知数,不过马良有这种自持,因为他就是战争天才,恃才傲物这种事情也只有天才才有资格去做,其余的人,那叫做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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