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厚后来就是这样的情况,被人捧得高高的,有种让他感觉到不真实,四处来的奉承看起来其实并不假,很多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这个遍体鳞伤的汉子,这都是那日的事情。
但是赵厚担心的忧虑的却不是这些。
他回想起来,那人的身份实在是让他有些冷汗直冒,从城墙那里来的军官一脸的冰冷,听他们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便让他在家中等待,到时候会有另外的安排。
那个叫做魏青的男子,是赵厚这辈子见过的最强的男人,没有之一,他没有用武力来形容,因为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夫所能够形容的,所以他很是默契的和镇北军中扥那些军卒们想到了一起,这种人大概就是神仙了。
自己一开始还和他斗过嘴,想象就让赵厚后怕,最关键的是,似乎后来的这些征兵负责人,专门负责一个城池或者一个区域的军中大官似乎是认识那个男子的。
那个叫做魏青的男子……在自己面前轻描淡写的砍杀了四个全副武装的匈奴人,却如同喝水一样的轻易。
他是看自己等人遇到了麻烦才特地等等的,到赵厚等人匆匆赶到那校武场的方向,只见到魏青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魏青的动作才猛地一变。
他手中也是柴刀,用的也是军中八法,似乎是有意的展示给赵厚看,赵厚自然也看的痴迷。
第一刀是极慢的,那个叫做完颜凉虚的匈奴大汉似乎早就已经变了脸色,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完颜凉虚究竟经历了什么,他脸上的那种得意与桀骜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位军官的战况,似乎三位镇北军那天衣无缝的配合开始将匈奴人齐齐的攻势压制住了……总之他是有时间回头看的。
一刀斩下,缓慢至极,完颜凉虚却吃力去挡,长槊从当中齐声而断,丝毫没有拖沓,完颜凉虚也是一个反应极快的主儿,当即弃下手中的槊杆,探手便从空中捞来了两根长槊的前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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