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面相比较和善,尽管他的语气比较激烈,有种问责的意思,但是关山听得出对方言语中的那种关切。
于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关山开心的笑着说道:“这位大哥,在下师出武当山,承师尊守心道人的命令,来到此处,真的只是为了登山。”
看着这个自称关山的年轻人这样开朗的笑容,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那个发问的中年男子也一时间梗住了,他首先是没有想到对方在这种众人咄咄逼人的情况下还能笑得如此开朗,笑得如此纯净……再就是对方的名号,让他实在是无法相信。
“嘿,听到没有,武当山的道士啊……”有人开始与身旁的人嘀咕起来,一听到武当的名号,所有比较有资历的人,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有种叫做犀利的光,从他们的眼中透出。
“哟,我就知道他是在吹水,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真以为把自己说的厉害一些就能够让人相信了?”有人嘲讽道,冷笑着,眼神不善。
“呵呵,武当上距此十万八千里远,他一个小屁孩,就这样徒步走来?你信吗?”有人开始扒着他话中的漏洞。
从中原之地一路来到这大汉的最西最北,没有任何阻碍,就是单纯的直线行走,没有个把月的时间,别想走下来,更何况,一看他就是一个人,而且身上也没有带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别说到天山脚下,就是他一人走出中原,大家也要质疑一下真实性。
“小兄弟,不是咱哥们儿们不相信你,但是咱说话之前,要掂量掂量自己说的靠不靠谱,对不对?”有人好言相劝,但是画中的讽刺之意还是不免的外露。
一时间整个茶馆,气氛都变得相当的刁难,让关山的确有些不明白了。
他的确就是在说实话而已,守心道人就是张承运的道号,当然可能这个道号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毕竟当年张承运出名之时,已经是贵为武当掌教,再后来更是出任了大汉国师一职,少有人听说过他当年在山上修道时的名号。
而他一路走来,的确是有些困难,比如他没有准备各种通关的文牒,有些城池相当的戒严,一但没有相关的证明身份的文牒,都不允许进城,所以关山一路上不可避免的绕了许多弯路。
而且他们说的没错,从武当山走到石头城,没有个把月的时间,的确是走不下来,但是关山也的确走了好多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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