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因为他的托此一生付出的豪举,终是收获了人生中最大的胜利。
冷酷……是双刃的,他对他人如此……亦是对自己的亲人如此。
世人从未见过黄金眼余道诚的妻子何在,就算他是家财万贯,他却并没有像那些得了权势的有着野心的人们一样,妻妾成群,子女遍地。
他早年有一结发之妻,糟糠同生,熬至宝器宗的崛起,却在不知是不是他的刻意为之之下,久病不愈,留下他们年幼的女儿,在人生地不熟的楚地,跟随着父亲余道诚,成日浸淫在觥筹交错之间,浸染在酒桌上的勾心斗角之间。
作为余湛溪的父亲,余道诚几乎在余湛溪的童年中未扮演任何角色,若是要她挑选一个亲人,或许她真的会选择小昭作为自己的亲人吧……
尽管是这样了,尽管余湛溪已经势利到因为自己的女儿突然展现出的掌管这样庞大宗门的潜质之后就一转曾经的态度,甚至恬不知耻的开始巴结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过问过她生活的女儿来……或许他真的没有当她是女儿吧,他也似乎把她当做了宝器宗的女帝,那个无所不能,那个帮助他控制宝器宗的精密机器吧。
所以当有一个机会,那位身为中原宗师一霸的界清门门主只是向余道诚透露出了一丁点的风声,他的小儿子……那位已经在众人心中早就是界清门的下一届话事人的少当家,已到了婚配的年纪。
他或许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他却将美人计运用的比谁都纯熟。
他能连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都放弃掉,还会在乎这个只是当年的累赘,如今才刚开始闪光的女儿吗。
所以余湛溪不只一次的向着余道诚表达自己的态度:她不愿嫁,更不想嫁。
前些时日余道诚做了一件真正让余湛溪彻底爆发出来的事情,当那一纸婚约递到身前,余湛溪发现自己终究是无法再冷静下去了,她经历了什么童年苦涩,似乎是让她整个人有了异于常人的隐忍能力,她知道忍耐是她最宝贵的品质之一,因为只有忍耐过后,才能感受所有的疼痛,才能更清晰地分辨哪里是糖水,哪里是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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