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刘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直到匈奴大军真的被赶回了长城以北的消息传回,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终于是变成了现实。

        三夫人喜极而泣,刘淳卸下心中的重石,赵王府似乎也是陷入了一片欢腾之中。

        此时人们才回想到当时萧合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赶忙将萧合奉为上宾,萧合自然是没有多少惊讶,他近半年的时间被赵王府中之人冷眼相看,连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门下食客也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赵王念于曾经的情分没有加以私刑,然而也是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暂时的幽禁了起来。

        而唯有他一人独自呆在小院子中央,成日下棋为乐,自相博弈,不亦乐乎。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知道自己当年初见赵王时看到的那股萦绕在赵王身后的磅礴气运,绝对是代表了些不平凡的东西。

        所以他在赵王府一待便是二十年,不管周围的人是如何沉浮,他也只是安静的守着自己的小棋盘,等待着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刘钊出生时,有那遥远极北的夜空繁星坠落,也有晴空紫金龙气降世,要让他不去期待刘钊的未来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所有人都看得到那天地的异象,相信傻子也能明白刘钊的不凡,然而如果那样,他也就不足以成为他口中那个可以改变这乱世之人了。

        匈奴上方有群星陨落自然也是落入了一个年轻人的眼中,匈奴人信奉武力,这种新奇的术法自然是年轻人游历大汉时偶然所得。

        观星象之大恐怖,让年轻人眉头一皱,眼睛偏了一偏,他遥遥的望向上京的方向,果然那细如丝缕的青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到的,只不过他看到了,那是一种叫做气运的东西,明显的,上京的气运在缓缓流逝,似乎与今夜的星象关系十分紧密。

        他口中发出一声啧声,嘴角一瞥,吐出了口中的草杆,始终未松下来的眉头似乎显示着他极其困扰。

        不过有一件事是好事,他此趟本就是要赶赴上京,因为他觉得上京很快就会面临险境,所以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尽管他只是旁人眼中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