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阳出门是想要去牵自家的那匹好马,顺便再去看看那位素未谋面的二供奉大人。
他从最早就已经知道虚连提家根本不会只是让一位大供奉来试探自己的底线,必定在暗处会有杀招,寻找能够将自己就地格杀的机会。
一个家族聪明的执掌者,必然会有付出代价来换取利益的决心,两位供奉齐齐上阵,恐怕这阵势,在匈奴那基本上是除了单于大人,其他所有人物都能够尝试一杀。
只不过那位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一定没有想到这个结果,他从最初就没有考虑过失败,当然这也不怪他。
本就不是江湖中人,又怎么能准确的去了解江湖中的种种?
战斗从来就不是简单地加减法,这个浅显的道理,大概只有真正经历过江湖的人才能明白吧。
虚连提杵的决策估计是被典型的行军思维所固定,认为人多便是势重,势重便可以碾压。
烈弓早已不在了原地,他不想再呆在那个让人感到恐惧的地方,或许此生都不会跨足那地,他被一剑之威骇破了胆恐怕要成为他此生之痛了。
李重阳本还想前去那处,那处砖瓦剥离的宅院,看一看这个作为最终杀招的二供奉究竟是如何的情况。
没想到他自己便送上了门来。
有了那位的吩咐,李重阳自然也知道这两位苦大仇深的供奉大人,应该暂时不会去动自己的主意了。
他们两人一见面,便是默默不言,齐刷刷的站到了酒楼门外一旁,死死地盯着李重阳,即便李重阳前去为宝马结下缰绳,依然生能够感受到身后那怨念极深的目光,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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