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可是见过天子的,你不用唬我。”

        “就是,天子怎么可能穿这样的衣服。”

        人们的声音就这样嘀咕着,天子一切都听在耳中,却没有任何表态,只是他的脚步依旧平稳,长行的队伍,没有发出那些礼制之中的各种声音,一切都在白衣披麻之中前行。

        然而路的尽头似乎多了一些阻碍,距离太远也是看不清。

        但是当队伍越来越靠近,那些黑影终是显出了自己的身形。

        黑压压的人群是因为头发的颜色,一望无际的是无数穿着襦袍的各色儒生。

        他们似乎早早地等在此地,等到棺行至跟前,前方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向前一步,先行跪下,因为他知道面前此人究竟是谁。

        “吾皇……万岁。”他向着面前这人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只不过还未等天子对他说免礼之时,他就已经起身,身后的无数儒生也是向着他一样做了。

        “颍川,许志春,特此前来恭送儒圣。”他大声的宣扬道,似乎声音就是越过了天子,直达了身后的棺木。

        “南阳,孙成斛,恭送儒圣。”又是一人大声喊道,他的面色沧桑,身上襦袍破旧,似乎气色十分不好,但是这句喊话确是中气十足,声音震天响。

        然后又一个喊了出来,“会稽,陈望,恭送儒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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