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浸着毒色,整个人像一条阴冷的毒蛇般,恨不得将顾浔碎尸万段。
血手印必须是本人的血,所以宣判准备了银针。
盛柯林刺了几滴血之后,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将银针递给顾浔,“快按吧臭丫头!”
顾浔则是面无表情地从袖口取出了一枚金针,刺破手指在生死契上按下自己的手印,而后再将金针收回来。
那金针的样式让盛林林冷笑:“居然还随身携带金针,你这臭丫头该不会是想耍什么阴招吧?”
顾浔扭头看向宣判:“打斗台上有规定不能使用暗器吗?”
宣判像个无情的回答机器:“没有,打斗随意,活下来才是实力。”
如果限这个限那个的话,讲究的实力有什么意义?在真实的战场上,对手可不会管你带什么,只会想要你的命而已。
盛柯林又再一次被顾浔给气到了,“本公子只是问问你而已,什么时候说你不能带了?”
顾浔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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