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宝瞧他说的轻松,但话语中还是有些苦涩。
又想到自己老爸去世时,村长打电话来安慰她,她也是说老爸去世了就不要再做痛死人的化疗了,这是解脱……
“宝宝,拜托你件事儿。”郭鸣突然说道。
孙宝宝连忙点头,“你说。”
“你那上次和我爷熬的那粥能不能再帮我熬一次。”郭鸣眼眶突然有点红,“我爷清醒时都没跟我们几个说两句话,嘴里不断喊娘,”
孙宝宝听了心中酸胀,连忙点头:“没问题,我等会儿回去就做,快好了给你发信息,你喊人来拿就好。”
说完后孙宝宝没有再多聊天,去看了一趟郭爷爷后快速从医院出去,出了医院大门,闻到户外的空气时,心口才骤然轻松。
她去探望时郭爷爷恰巧有些清醒,那么多后辈围在他面前,他都只半睁着眼睛,一声声喊着“娘……”
人啊,不管多大年纪,不管清醒或浑噩,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母亲。
孙宝宝心中感慨,她没有和母亲相处过,对母亲总是好奇多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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