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不想死,而是不甘,对吧?”
“是,是!”
“我,我的确是不甘!我若就这么死了,那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丁建伟就像是遇到一个知音,这么吼了两嗓子后顿觉心中豁亮了不少,呼吸也畅快许多。
“嗯,既如此,那你就摒弃一切杂念,好生想一想,之后究竟该如何做,才会感到真正快乐。”
“你这心结太大,太深,莫要说我不知它是什么,即便知道,也无法帮你。”
“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而这心药就需靠你自己了,什么时候想通,彻底打开心结了,你这病也就不治自愈。”
说着,萧炎拿起桌上毛笔流畅地挥洒了两下,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丁建伟。
“去吧,按方抓药,可暂时缓解你的症状,之后便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下心来好生想一想,切记莫要钻牛角尖,明白么?”
“好,谢谢萧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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