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样说!”
金驰龙顿时急了,道:“二十年前的那次事件,还不是您在背后指使,我才冒着巨大风险干的?”
“当初,程医堂风头正劲,隐有和您叫板的意思,我为您出了气,您不能过河拆桥吧?”
“行了!”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这时候还提它作甚?”
说着,龙志成还狠剐了金医堂一眼。
想了下后,便打了个电话吩咐一声,很快,一个身穿白西装,脸色桀骜的青年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险箱。
“辉儿,给他。”
“是,爷爷。”
龙一辉当即把保险箱丢在了金驰龙脚下,打开后,尽是一沓沓的红钞,看得金驰龙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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