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望着远处的天边,挑起唇角,露出温柔的笑意,很快的,很快望眼所及之处,便是朕的土地了,这天下的乱世,即将终结

        杨兼出神的看着天边,肩膀上突然一沉,侧头一看,一件披风披了过来,原来是小包子杨广。

        杨广也上了城楼,踩着城楼上的木箱子,垫着小脚丫,把披风披在杨兼的肩膀上。

        杨广板着小脸,淡淡的说:城楼风大,父皇应当注意身体才是。

        杨兼一笑,一把抱住小包子杨广,杨广个头太小了,在杨兼怀里手脚并用的挣扎,两只小胳膊打着圈儿的转,就是挣扎不出来。

        杨兼笑着说:我儿,还气么?你这么关心父父,是不是不气了,是不是?

        杨广放弃了挣扎,板着小肉脸,看向杨兼说:正是因为儿子关心父皇,所以才生气。

        说罢,从杨兼的怀里跳下去,哒哒哒的跑下城楼去了。

        杨兼望着杨广消失的背影,突然陷入了沉思。旁人都觉得杨兼温柔,其实杨兼知道,自己并非是一个温柔之人。他是一只疯狗,彻头彻尾的疯狗,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他才是那个最薄情寡义之人,无法相信任何人,总是用温柔粉饰着隔阂。

        杨兼突然幽幽的叹口气,说:是不是该到放下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