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忸于智说:谁!?问问谁!?
他还以为杨兼说的问他,是问宇文会,毕竟因着万忸于智引狼入室的缘故,宇文会的兄长宇文胄也被抓走了,而且还遭遇了宫刑,宇文会必然是恨万忸于智入骨之人。
然而杨兼方才让众人全都退出了营帐,宇文会也退了出去,因此他到底是谁?整个营帐之中,除了杨兼和万忸于智,再没有第三个人
杨兼动作不急不缓,不紧不慢,稳稳当当,甚至有些温吞的捏起那块枣花糕,十足优雅,将枣花糕抵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甜蜜的滋味蔓延在口腔之中,枣泥丝毫也没有土腥味,细腻甘甜,枣子的清香交缠着酥皮的醇香,回味在口舌之中,怪不得便宜儿子喜欢,果然是一种享受。
原来杨兼笑了笑,说:枣花糕是这种滋味儿
他一向只是理膳,因着对甜食的阴影,杨兼一贯是不食甜口的,做了那么多次枣花糕,竟然终于是尝了一次。
杨兼上一刻还在细细的品味着枣花糕,下一刻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狰狞的挣扎着,双手支撑在案几之上,微微颤抖战栗,带动着案几也发出哗啦啦的轻响声,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随即杨兼第二次开口了,并非感叹枣花糕的美味,也并非是对万忸于智说话,他不知在对谁说话,嗓音沙哑低沉:怎么?把我叫出来,你是嫌自己下不去手,要我做这个刽子手么?
万忸于智吓坏了,颤抖的说:你你在和谁说话?!
他惊恐的环视四周,说:有鬼!有鬼?!你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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