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赵衡说谎向来如此,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坦荡的样子,其实内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
孙羌笛想着就来气,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
正如邵伟所说,风流之事赵衡都会瞒着她,更不要说二娶这种违反户婚律的事。
想来,只能自己偷偷让人去打听!
孙羌笛心里盘算着,走出寺庙,便看到烈日炎炎下,那个青年站在马车旁,耐心等待。
他身形高挑,近乎有马匹的高度,皮肤黝黑,身材壮实,手臂额头上都流着汗,想来是一直在这等待。
孙羌笛回眸看了看赵衡,发现他还在和僧人聊天,于是上前道:“你怎么没进来?”
武轲见孙羌笛靠近,吓得立刻鞠躬:“老爷让我在这等着,看好马车。”
孙羌笛看着青年满头大汗,粗麻的衣衫都有些湿意,紧贴在背部,显出了硬实的肌肉。
这让她又想到,那日所见,嗓子竟有些干渴,轻咳了几下,转移视线道:“下次机灵点,让你看马没让你原地不动,找个阴凉地方不会?”
“是!”武轲被说的有些委屈,低头应声,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夫人是在关心他,又抬兴奋道:“知道了,夫人!”
孙羌笛正好对上他的眸,深棕色的眸散着异光,和上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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