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宴会早就不流行古代的那一出了,等正式开场后,众人的位置基本上是随便坐。

        但话是这样,尊贵的人始终是坐在主位,没有话语权的人也不敢坐在显眼的位置。

        座位也是私下划阵营的,星远被他三舅带到了第二个阵营的中心位置。

        星远自知这不是他该说话的时候,因而,他也闭上了嘴,乖乖吃菜。

        三舅摸了摸星远的脑袋,突然问星远,你知道这三个阵营分别代表什么吗?

        啊?,星远抬头,假装不解。

        他另一旁,一位气质非凡的男子笑眯眯给他倒了杯茶,并对他指向老人最多的团体道:前面那个,是保皇派。这群老东西顽固不化,谁也不帮。哼,他们真以为袖手旁观就是对这个帝国最大的保护吗?现在阵营的秤早已不平,他们不帮,就是对蛀虫堆最大的倾斜!

        星远望向那群被称为蛀虫堆的人,双眼变得深邃。

        男子靠近星远,其目光没有离开蛀虫堆,他的声音压到最小对星远继续说:他们为了奉承陛下,说自己是亲皇派,实际上所有人都叫他们只会叫他们蛀虫堆。

        这人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星远抬起头,睫毛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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