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远又被练得骨头都散架了。他回去以后瘫在被褥上神情恍惚。

        在艾斯利担忧的目光中,星远幽幽道:这一个个真会玩,军团长给他施压,他给我们施压,可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能怎么办?谁又能听我的?唔

        星远把头埋在被子里,面露痛苦:好疼。

        他腰拱了拱,嘶了一声。

        艾斯利蹙眉更是无奈,见少年难受的来回翻身,他披着衣服走了出去。

        训练官又被训了。

        几个循环下来,军队里倒是正了些风气,训练也不再那么苛刻了,但强度仍是增加了不少。

        自从上次星远体检得到意外之喜后,越熙特意在家里置备了一套等级检测仪,它是加强版价,价格远比其他检测仪高10倍不止。

        星远每次回来都要测一下,虽然变动不是很大,但看着进度条有变化他心里比赚了十个亿还高兴。

        短短几个月,星远的进度条增加了千分之百、也是百分之十。巨大的改变让星远兴奋不已,他对窥星仪里的一切更上心了。

        清晨,艾斯利起得非常早,帐篷外稀稀疏疏声一片,似乎大家在整理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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