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于大唐来说,真正能威胁到自己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契丹人。
而为什么打契丹这个庞然大物,这是个很直接,但却毫无意义的问题。
偌大的东亚,只能,也只应该有一个中心——大唐。
而契丹,比隋唐之际的高句丽,还要具有威胁,毕竟五京之一的北京幽州,还在人家手里。
不提其对于河北的威胁,哪怕只考虑到其对于大唐的地位而言,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本来,在唐人眼里,天底下大唐才是第一强国,世界中心,像契丹,高丽,日本,以及其他的游牧民族,就应该来大唐学习,恭恭敬敬的朝贡,称赞。
而事到如今,却没有想到契丹人却突然雄起,挑战了大唐位置,动摇了“世界中心”的地位。
时人的思维是:老子当了上千年的老大,竟然被区区的蛮子超了,丧失了世界领导权。
所以,历史上的北宋,就一直处于压抑状态。
被契丹人打怕了,给予岁币,在面子上,却言语赐岁币,到了仁宗时,辽人汉化太多,感觉“赐”这个字太侮辱人了,要求改成“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