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娘们,说的甚花——”张寿长连忙呵斥,看着弟弟一脸的苦涩,他不由得宽慰道:“甚鸟的恶日,都是假的,我听人言,那邸报上说,那一千多年前,叫田文的,就是这日生辰,还不是当了齐国宰相?”
“还有那叫王镇恶的,也是鼎鼎大名的灭国大将……”
孟尝君田文,王猛之子王镇恶,都是恶日出生,归为富贵人家,也是成长的多灾多难,更遑论普通百姓。
“没事!”张寿文摇摇头,因为这该死的生辰,如今二十五,他都不曾婚配,如今,就希望这天,能让自己高中吧!
只要考中进士,谁还敢乱言?
一旁的大嫂也知道失言,又跑回厨房。
两个侄子倒是无所谓,乐滋滋的吃着糕点,平日里可很难吃到。
心中忐忑,张寿文又捧起了书。
举人的身份,足以让他入得官场但,不成进士,何以成宰相?
只有如刚才所言的田文一样,成为宰相,才可青史留名,让所谓的恶日,消散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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