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心悸,李彝兴不顾君臣之礼,急切地问道。
“你说这些马吗?”
李嘉很满意两人的表情,颇为自信地说道:“朕从东海处寻觅到了一座大岛,岛上有良驹,遂与契丹马杂交,得此雄骏之马,如今也不过一千余匹罢了。”
听到只有区区的千余,两人松了口气,不料皇帝又继续说道:“不过,再过两年,此等良驹,将过万匹,十年内,超过十万匹,顶替御营战马,已经指日可待了。”
这话不完全是恐吓,印度与契丹马进行杂交,培育期还不稳定,没个几十年的,根本就选育不出合格的马种——不容易退化。
汉朝时西域马与草原马结合,没两三代就退化了,选育问题很重要。
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繁衍,倒是真能整出十万匹出来。
不过,对于大唐来说,即使组建重骑兵,几千匹就够的,河曲马也是个可替代的选择,过两年新的战马稳定了,就能逞威。
“此乃天幸大唐——”
两人还能说什么,被吓得屁股尿流倒是不至于,但夹起尾巴做人则是应该的。
西北地区的河曲马,一向是拿捏中原的利器,陇右地区当然也有,但这不是失去泰半了,灵盐地区的朔方军,终归结底还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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