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有些踉跄,罗彦环匆匆而去。
一个爵位,将军号,些许钱财,就把他的权力赎买了,亏大发了。
回到家中,罗彦环长吁短叹,真是太莽撞的。
他回过神来。
自己以为第一个进京,能够向皇帝表明忠心,结果孤家寡人,他本来想交出镇宁军,换个军镇快活,结果皇帝顺水推舟,保留他的节度使衔,光荣的病退了。
说什么痊愈就复任,完全是糊弄鬼的,权力都分没了,回去不就等于成傀儡吗?
“老子下注转舵多年,不曾想,反倒是着了道了。”
“老爷,宫里派太医来,说是给您看箭伤——”这时,管家连忙说道。
“看个屁——”罗彦环破口大骂,还真是一环又一环,不给喘息的机会。
然后又无奈地解衣,看着迷糊的管家,不由道:“看什么?还不帮我解衣,你重伤了不躺床榻?”
“老子是箭伤复发,你说是大腿,还是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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