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朝廷最要紧的,就是保证军粮的供应,夏收到了,也要保证夏粮的征收。”
“是——”几位宰相全部应下。
很快,兵部就发下调令,加上皇帝的谕旨,御营使司立马遵从,五万兵马中,调派四万人北上,伴随御驾。
御营使司,负责御营兵马的日常训练,而地方则是军都司,但全都没有调兵权,超过百人的调遣,都要兵部审批,地方则需要州县主官的点头。
而随即又从岭南三府,调派一万人北上,卫守长沙。
如此一来,京城震动。
皇帝待在长沙五六年了,第一次离开统兵,谁都知晓,这是战争走向了拐点了。
当然,经过这些时日邸报的宣扬,报喜不报忧,把忧变作喜,京城上下,都对大唐获胜深信不疑。
甚至,某些心里腹黑的,还在想皇帝这是想抢功。
京城的风吹草动,都影响深远,御营尽出,自然需要安抚民心。
皇帝从自己的内库中,直接拿出四十万贯钱财,绢布,作为赏赐,来鼓舞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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