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上贯穿秦岭的褒斜道后,毫无阻挡的西北寒风十分轻易地将小火炉的热量夺了个干净。
木文于是干脆将并不那么热乎的小火炉抱到了自己盖着厚厚挡风被的座位上,一方面可以保温,另一方面自己也能抱着取暖,可以说是非常的物尽其用了。
至于对那条沐浴在暖水中渐渐缓过来的小鳄鱼的投喂,唔,比起难搞的木小文它吃得真的不算多。
第一次张口的时候小鳄鱼只吃下了一块指甲盖那般大小的鸡肉就不肯吃了,这鸡肉还是木文用小刀将它切得细细小小的拿着竹签一条一条喂的,也不知是刚缓过来没胃口,还是就是这么点蚂蚁胃。
即便是如此小的肉块,这鳄鱼也吞了半天,吞完了还要用爪子抹脸甩头,那娇气又讲究的模样像极了它的主人。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啊,木白暗自吐槽。
木文浑然不知他阿兄在腹诽自己,小家伙用小手一下又一下地爱抚着小鳄鱼的背部,嘀嘀咕咕说着童言童语:我们家没钱,买不起果下马,所以只能自己养。阿兄说阿猪你可以长得很大,那以后你要负责做文儿的坐骑哦!一定要对得起你吃下去的肉肉,知道吗?
无意间听到木文话语的阿土少年惊悚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敬畏地看了眼从幼崽就开始想着以后如何动手剥削的木文。
在日后的路程中,他和木家兄弟都保持了相当的距离总觉得如果不谨慎一点的话会被这精打细算的兄弟俩给卖掉!
阿土少年恐惧地将这个发现偷偷告诉了另一个小伙伴,不过哈拉提闻言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表示你想太多了,他的两个弟弟还是非常体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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