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怼人成为了乐趣,顾尘西就拽的不再快乐了,日复一日的无趣。
好在元旦来了,顾尘西请了个长假,开始在家学画画了,是褚颐自那天女装后就决定给她找点事做。
老师的课后,顾尘西就开始画线稿,拿着画架像个没有感情的画画机器。
褚颐偶尔路过,总是会说道,“形体有问题。”
“控笔有问题。”
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还是第六次给她做示范了,边画边说,“阴影部分不要着急凸显,像这个裤边衣角的线条要简单流畅……”
褚颐示范的是认真了,而顾尘西全程一脸冷漠,对褚颐这种行为,真的像极了父母给你讲题的感觉。
褚颐道,“别发呆,看我线条。”
“褚总你不会是艺术生吧?”顾尘西在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想逃过褚颐今天对自己的改画指导。
褚颐继续专注于图片和画纸,勾勒起了帽檐后,说道,“没有,军校毕业。”
“那在军校学的什么专业?”
“化学。”
这确实有些诡异,在军校学化学的艺术生才是好大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