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西虽没有睁眼,可小幅度的摇头也看得出来。
“哦?不是,那是什么?难不成我亲爱的女儿实则是个骚货色?”
顾尘西听到这话,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流入发根,多天来受的委屈这她再也坚强不起来,但这些天她也学会了安静的哭泣,任由其泪流满面。
顾鸩的的手中的佛串被揉在掌心,有几颗已经变形,但顾鸩千百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只有让她爱上自己,而不什么父女情深!’
顾鸩嘴上说着伤顾尘西的话,实则还不是在往自己的心尖捅刀子。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不愿跟我,就喜欢这样?”
顾鸩的手也摸上了顾尘西的腰,但手臂却是在用尽全力的克制着颤抖。
顾鸩心理有个声音反问自己,‘从什么时候自己把自己的女孩逼成了这样?’
顾尘西因为他的触摸,全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想反抗却又妥协的神色。
顾鸩挑眉,邪笑轻佻着道,“起反应了?”可下句却阴沉至极,“你还真是,骚气。”
顾尘西听着这没什么逻辑的台词,脑子有那么点断线,随口道,“那你别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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