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飞进屋的时候,哈士奇正生无可恋的趴在徐景的膝头,在它身上,两双手正在给它把它脖子上的毛绑了又拆,扎麻花辫儿,折折腾腾地闹的好不快活。

        哈士奇憋得慌,甚至有点儿想尿尿。

        但是它知道,这会儿它要是尿在了徐景的身上的话,它可能会被打骨折。

        又不肯放它走,等它想尿尿了,又不让它尿尿,这简直就是虐待!

        哈士奇非常不满的嗷呜了一声,抬头看到了从门口飞进来来的周九,顿时就惊喜不已。

        “嗷呜嗷呜——嗷嗷!”

        老大快看这儿,这里有被已经绑架了的柔弱狗质!

        周九瞅了哈士奇一眼,注意到了它脖子上面那一圈麻花辫。

        虽然哈士奇有时候也有点娘兮兮的,但是大部分时候它都是个糙汉子模样。

        所以在它脖子上绑一圈麻花辫什么的,都还真有那种大糙汉戴小红花的感觉,扑面而来的全部都是满满的违和感。

        周九拍了拍翅膀飞过去,停在了哈士奇的脑袋上,看他们两个是怎么给哈士奇编辫子的。

        徐老最开始的时候,是准备帮着徐景把哈士奇脖子上的那些麻花辫给拆掉的,可当两人帮忙把麻花辫都拆掉以后,无聊之下,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又给哈士奇把麻花辫给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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