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周九看它收藏的东西,都是些坚果类的,也就没有想替它改这个习惯。

        毕竟坚果一般都是耐储存,且不粘毛的。

        要真往窝里面放着,或者是自己抱着睡觉,也没什么。

        可松鼠昨个儿抱着睡觉的是一块桃酥,那么大一块几乎是糖浆混着面粉,烤熟的饼子抱在怀里睡觉。

        这不把它给抱暖和了融了,把身上的毛给粘下来一大块才是奇了怪了。

        齐莞莞:“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高兴今天早上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没有麦麦早早跑过来要散步,来一场床头蹦迪。却没想到高兴,都是有代价的。”

        虎皮鹦鹉动了动爪,没有说话。

        齐莞莞:“我可能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命运中的馈赠,其实在一早就标好了价格。清晨能够睡一个懒觉的代价就是,我得花上一早上的时间,才可能把这厨房的地板给打扫干净,或许还特么的要更多的时间。”

        惦记着今个儿要出门看伊丽莎白,而早早起床下了楼的周九,看了看厨房门口那一座雕塑,也没有发出声音。

        他可是知道的,只要他一旦发出声音来了,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那这口锅就一定会……

        “死乌鸦、你给老娘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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