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叼着窗帘从这头拉到那头,窗帘上段的拉环,膈着松鼠拖动了一块儿地方。

        然而松鼠继续打呼噜。

        恨不得有双翅膀飞上去,拨弄松鼠的哈士奇,气得喉咙里发出了委屈的气音。

        周九恍惚间看到了一个大写的;一物降一物。

        写在这一幕的顶端。

        周九拍了拍翅膀,本来就睡不着的他,事不关己地继续梳理羽毛。

        哈士奇上蹿下跳,试图吵醒上头打呼噜的松鼠,然而松鼠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刚才被吓着了,睡得可香,一点也没有要被吵醒的迹象。

        一路累得不行,刚刚进屋,好不容易等到了适宜的温度,可以好好睡一觉的哈士奇。

        拉着窗帘布恨恨吐掉,直冲着顶上的那一小只松鼠咆哮。

        徐音睡眼朦胧地开门出来了:“麦麦!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别人家都要来敲门说我们扰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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