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秦明扇扭开头,撇了撇嘴。
她就这性子,叶曦也懒得理她,眼角都不带往她那里转一下的,尽直到了蓝氏跟前儿,唤道:“娘,我回来了。”
蓝氏拉着人不住的打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几日我都吃不好睡不下的,听说那渠州一半都给淹了,那水比房舍都高,都没人敢踏进渠州一步的了。”
“娘,我姐一个修仙人,呼风唤雨的,就一点点水能奈她何?”秦明扇捏着嗓子说了句。
叶曦一贯不与她计较,这会儿倒是难得的笑了句:“这话可真酸得五里地之外都能闻到了。”
明白着说秦明扇嫉妒。
这确实也是明摆着的事儿,秦明扇嫉妒她身有灵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回回都得说些酸话才罢休,典型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那类人,但打着她的名头仗势欺人的时候倒是不酸了,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同胞,听得她都不得不感叹。
脸皮真厚。
这会儿秦明扇自然是死都不承认的:“笑话,我酸什么了!我用得着吗?哼!”
用不用得着,酸不酸的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叶曦也懒得同她掰扯,跟蓝氏说了几句后便跟许皇后几个点了个头打了招呼。
夜幕降了下来,宫中明灯高挂,宫人们早在宫中离明月最近的摘星楼中置办好了宴席,男女各一桌,桌上备着的也是上等的贡酒和美味的月饼,宫中的做法与宫外不同,宫外的寻常人家在这一日做月饼是直接做上一整个,一桌人分食月饼,取意团员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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