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丫头家里,她还记得家里以前跟大伯家闹得大着呢,她老子娘带着兄弟姐妹们堵在大伯家门口指天骂地的,气急了还砸烂了大伯的门呢,都动起手了,最后如何,隔了几月,两家还是好了。
这是血脉,断不了的。
柳氏摇摇头:“你不懂。”
这大户人家的断了往来跟乡下不同,乡下讲究的是同气连枝,是人多力量大,有事吵一顿闹一顿就能好,但越是有钱的、有权的,有地位的则不同。
他们又不依附于宗族,各过各的,比得是身份地位,宗族那一套框框条条压根约束不到他们,大老爷还是老大呢,都说长嫂如母,长兄如父,管着兄弟姐妹理所应当,但六房子嗣做了皇帝便不同了。
君在前,亲在后。
自古只有在上位者说了算的。
“这有什么......”
柳氏打断丫头的话,转了身:“走吧。”
主仆两个刚走到拱门前儿,一丫头跑着跟前,同柳氏说:“少奶奶,大夫人派奴婢来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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