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都是长舌妇吗?”
说人坏话也不知道收敛点,又说又指的,打量谁不知道?
她骂完人,屁股一抬,冷哼一声走了。
秦悦挨着孟姜,见马黎生气的走了,心里止不住打鼓:“孟、孟姜,你说,你说她不会去告状吧?”
她虽说不想伺候马黎这个大小姐了,但也并不想得罪了她去。谁知道马黎背后那位会不会给她出头。
惹了那位,她哪里还有活路?
孟姜眼里闪过不屑,嘴里安慰着:“不会的,不过是诸位姐妹们不知道实情瞎说了几句罢了,这人跟人之间,哪有不拌嘴的,前辈岂会为了几句口舌就怪罪下来的。”
她算准了那位安溪道君瞧着是个十分温柔的人。这样的人她见多了,在外人面前装得善解人意的,心胸大度,他们只要说上几句不是故意的就能揭过去,为了她的形象,也得把苦头往肚子里咽。
否则,为了几句口舌就怪罪小辈,这不是以大欺小吗?
秦悦投诚的第一日就把安溪道君和马黎之间的关系给说了。
这会儿,被孟姜觉着装模作样的安溪道君看着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她告状的马黎,不耐烦的加重了声音:“起来!”
“你是小孩子吗,告状还下地的,怎么不在地上滚两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