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去找审神者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在审神者的房间外看到某个喜欢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打刀青年。觉察到这边的动静,那付丧神抬眼朝这边望了一眼,半秒后收回去,抱着自己的本体刀陷入日常的发呆中。
短刀少年也不觉得自己是被失礼对待了,面色如常地走过去,随意打了声招呼:“果然是你啊,怎么了?”他随意打了声招呼,视线放在对方身后的门板上,里头有点声音都没有。
“大将休息了?”
那青年闷闷的声音从披风底下传来:“唔,吃完午饭,精神状态就不太好。”
“所以就是被你强行拉回来的吧?”
面对少年的吐槽,青年一声不吭,习惯性低头抓着披风,破破烂烂的白色披风遮挡了大半张脸,偶尔有细碎的金发钻出来。
不过今天不是来吐槽这个人,药研藤四郎移也跟着对方一起随意坐在地板上,跟着就将自己知道的那次出阵异常跟他说了一遍。
说完,不知为什么他心脏突地跳动了一下,不等他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问了一句:“对了,你见到她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少年口中的“她”自然是话题中的那位客人小姐。
打刀青年的声音依旧闷在披风里:“……没感觉,反、反正,我对她的心是不变的。”
药研藤四郎愣了半秒,才堪堪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她”是指谁,虽说是答非所问,却也算是歪打正着彰显了立场,少年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是我唐突了,有你这句话作保证,我也安心多了。”
少年的手啪啪打在青年的肩膀上,脸上挂着“老父亲”的欣慰笑容,在对方浑身不自在地躲闪中,浑不在意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说起来,你占了近侍的位子已经够久了吧,你这样我很为难诶,鲶尾他们都找我抱怨了。”
躲了几回愣是没躲成,打刀青年也放弃了,缩着肩膀应道:“哼,反正她都没说什么,不需要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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