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满脸都是笑意,欣喜若狂地连连点头,上前替静淑盖好被子,“还是公主您慧眼识英雄,那太和殿里头的小太监就是精明,特意派了人过来支招。”
“嗯,也难为他了。”
“不过这招实在是伤身子,您明儿还得禁足呢。”
“不正好养病么?现成理由都有了,也不用去给太后拜千秋了,多好的事,因祸得福了。”静淑面色略微白,柔柔一笑,双眼倒是有精神。
隔天刘太后听了赵太监的回话,正了正戴在头上内务府新赶制的吉祥如意冠,上头的东海明珠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还有几颗罕见的祖母绿和蓝宝石,架子是由金片镶嵌搭建而成的,整体十分轻巧。
千秋宴王公大臣女眷们都到了,合宫上下,连同小皇帝也赏脸过来略微坐了坐,出嫁的公主也领着驸马回来了。
晌午食饭后,承恩公的老夫人与刘太后说了几句话,是刘嬷嬷亲自送了老夫人出的宫殿,老夫人只拉着刘嬷嬷的手,哽咽了一会,艰难地出声:“孩子可怜,你帮我们照看照看。我如今就是后悔,怎么生下这样的一个女儿。”
刘嬷嬷进了殿内回话,刘太后看着梳妆台前的吉祥如意冠,沉脸问:“母亲说了些什么?”
她上前伺候刘太后,替她摘下耳环,安抚刘太后道:“老夫人年纪大了,心容易软,脑子也有点糊涂,不过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罢了。您不用放心上。”
刘太后一听,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她的服侍,才悠悠地开口,“我定是不放心上的,你是我身边的人,是我带进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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