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昔日前朝在时,多少公主便是犯了大错,也未曾有过闭门不出的惩罚,并不是因着前朝宽宥,而是公主是皇家血脉,乃皇家的象征。皇上为天下主,王爷们则辅助皇上治理天下,而皇室中的公主,则是拉拢朝中大臣的好利器。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以柔克刚,未曾不可。”

        “静淑公主性情温顺,可容貌艳丽姣好,倒是与贵太嫔的寡淡清秀差之千里。”赵太监不再说了,有些话,点到就可了。

        刘太后沉吟片刻,能够拿捏在手中的公主不多,南安公主的婚事即便有她出面,只要周宰相在朝一日,她就有所忌惮,其他几位有生母的公主也只能面上一碗水端平。

        可静淑却不同了。

        “你说得很有道理,关键时刻,还是你全心全意替哀家着想。既然如此,你派人过去查清楚再过来回话。”刘嬷嬷将燕窝送到太后娘娘手边,太后娘娘接过饮用了,才入了睡。

        刘嬷嬷和赵太监是最后出的慈宁宫寝殿。

        到了抄手游廊,周遭无人,刘嬷嬷上前行礼拜谢,“赵大人,多谢您救了静淑公主。”

        “哦?老奴明明算计了静淑公主,哪里是救他了?”赵太监一副不想领情的样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刘嬷嬷微微一笑,小声道:“赵大人经历了前朝与今朝的动乱,还能够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凭借的便是一些不为人知的过人手段。您见识广博,自是比我懂得什么话说了能起什么用。静淑公主是个可怜的孩子,爹没空管,娘却.......静淑公主的婚事终究是拿捏在太后娘娘手上,便是您今日不这么说,以后太后娘娘就没有回味过来?她不过是一时气怒之下,忘记了。有时候,人能够安然活着,那是因为她有用。我就期盼着在太后娘娘眼中,静淑公主能一直有用。”

        赵太监微微颔首,并不接话,刘嬷嬷目送赵太监离开才转身回屋。而赵太监则走到了僻静处的一棵大树下,弹了个石子上去,石子被暗处的人接住了,他低声道:“已然按着卫大人的指示做了。”

        “好。”树枝微微动了一下,在树上的人已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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