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些闲言碎语,静淑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可怜生母和自个,可当时的她已经被太后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早已经走投无路了,和亲的事也已经定下来了,她连死都不能,只能跟个木头人一般,任由人摆布。

        “哎呀,公主,您被咬啊,嘴唇都出血了!!”卫嬷嬷大惊失色地嚷嚷着。

        静淑恍惚过神来,看向铜镜,安抚卫嬷嬷,“嬷嬷,没事,最近天气有些干燥了,过会就好。”

        吃过早饭,静淑以闷为由头,领着丝竹在宫中走动,卫嬷嬷想阻拦,却还是收了话头。

        一出谨身殿没走多远,便听到宫人们忙忙碌碌的脚步声,一列的小太监们手里搬着各色上好的物件,盖着红绸布,往慈宁宫走去。

        静淑还能听到管事的太监尖着公鸡一般的嗓音呵五呵六地,“你给我小心点!”

        “哎呦!仔细着些!!这可是山东总督进贡上来的红珊瑚,足足一米高,世间罕见,就算是把你们的小命都赔上了,也赔不起!!”

        “哎呦喂!你这笨手笨脚的,这可是云贵总督进贡的千年灵芝,仔细你的皮!!”

        “全都给我喜庆些!若是不识趣,触了太后娘娘的眉头,别说是你们了,就是公主,在宫中也不好过!!!”在宫中,触太后霉头又过不好的公主,只有静淑一人。

        丝竹一听,扒拉起袖子口,恨不得上去揍那死太监一顿,竟然敢在背后对着静淑含沙射影!!静淑公主再过不好,那也是金枝玉叶,哪里是他一个太监能说嘴的!!!

        “这是说谁呢?!”静淑拦住了丝竹,示意她扶着,静淑一步三摇地缓慢走过去。

        太监一听,正要板着脸呵斥没规矩,却见是静淑公主,赶紧赔笑道:“给静淑公主请安。您饶恕了小人的这张嘴吧,小人没见识,胡说。小人是太后身边的。”他话里的意思便是静淑你打狗也得看看主人,这主人可是你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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