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是什么体面人,到时候若是闹起来?”
静淑放下了手,冷笑三声,“闹起来能怎样?他们一年年上宫里来打我这个孤儿的秋风,明知本宫在刘太后手中过活就艰难,还一次次踩我脸面,让合宫上下的人看我笑话,这样的母家,别说是五两银子,就算是百两、千年、万年都填不满他们,欲壑难填之人,何必给什么好脸色看?!”
“不就是哭穷么?我也会!”静淑猛地一推,将梳妆台上的抽屉猛地塞进去,发成砰一声。
丝竹替静淑公主换好了衣裳,头上随意簪着个木簪子,脸上特意扑了点粉,略微苍白些。
静淑扶着丝竹的手,后头跟着卫嬷嬷,快步往前头的宫门偏房去。
他们这些没有爵位也没有官职的亲戚,甚至是不是本家有血缘的亲戚,都值得商榷一二的,都是不能往宫里头带的。
只能在宫门偏房里头喝茶等着他们出来见上一面。偏房外围若是有宫中贵人亲戚过来,便没有侍卫把守,也没有人服侍,侍卫全都撤到了宫城口那头。
本来谨身殿离得宫门口就远,足足走了两刻钟才到。
静淑只火烧火燎地想早点打发了他们,却没有看到,卫均见她快步敢的样子,也在不远处慢慢地跟着。
到了偏房,静淑在抄手游廊站定,平缓了一口气,这才进去。
她一进门,就见所谓的姑太婆满头云鬓,头上到底簪着小婴儿小拇指粗细的金簪子,颜色虽然有些暗沉,但看上去质地还不错,身上穿着的布帛也不算太差。至于舅娘他们一家,更是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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