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老五:“可恶,这些人是怎么摸到老祖闭关之处的”

        “鬼知道!”凌煜道了一句,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起坛的凌敀宗:“二哥,你起坛做什么。大阵封闭,你起坛也帮不了老祖,赶紧过来破阵。”

        凌敀宗不慌不忙地穿上道衣,把一直被他禁锢着点漆黑魂棺置于法坛之上,声色不明的道:“里面那个,已经不是我们的老祖。”

        凌煜与凌老五闻言一惊,齐齐出声问道:“什么意思”

        凌敀宗抬头,望着前方大阵,叹息道:“老五,老七,你俩不该来的。离开吧,去找老六,老六说不定有办法让你们逃过一劫。”

        凌煜:“二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凌敀宗垂眉:“你们心悸之症已发作,远离此地,说不定还能保下一命。近距离……二哥也无法保下你们。”

        凌煜:“这和我们心悸有什么关系,不是老祖召唤吗”</p>

        <strong></strong>“天真。”凌敀宗摇头:“这是我们血脉回溯,所以引起的心悸。我们那父亲,早在我们出生之时,便把我们的命交给了老祖。他现在正在掠夺我们的生机为力量,与内里的人撕杀。”

        凌敀宗顿了顿,续又道:“我们体内都有他下的咒。这咒平时不会发作,可一旦发作,便是他要置我们于死地时。我们七兄弟中,除了老六,其他六人都受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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