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接手神农架余脉,顺便把马浩那三个被掠上山的同学也接手了。古初晴等人看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准备下山。回城途中,大伙心情都比较沉重,皆在思考山上的事。

        在快要抵达春阳山时,一道惊讶声突兀响起。

        “我想起在哪见过姓凌的道士了。”这是一个年轻的道士,看上去三十出头,浓眉大眼,长得极为端正。

        他此话一出,大伙纷纷止步掉头望向他。

        淳元忠被一众长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摸脑袋“在海市初中,有个物理老师姓凌,是我三弟的老师。”

        张亭湖神情一顿,好笑地道“元忠,不是姓凌的,就是凌家后人。”

        淳元忠点了点头,又道“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道元流走的痕迹。”

        淳元忠是海市人,学道也是家族遗传原因。本来这次春阳山行动,是该他父亲来的,但他妈妈前几天摔断了腿,他爸接到道士协会的通知时,在医院走不开,就让他跟着一众前辈出来见见世面。

        甭管他修为如何,能不能帮得上忙,但能派个人来,就代表了淳家的态度。

        他先前就觉得自己似乎见过凌氏的人,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直到吴道长说,在周市某小学因风水问题,总是出事故,脑中恍然一悟,终于想起是在哪见过姓凌的又会道术的人。

        古初晴转头“你说的,是不是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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