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爸轻“呵”了一声,尽管很小,但还是被傅致察觉到。傅爸说“我看他是自己愧疚不得,想把错推给别人求心安吧。”
傅妈拦着他“你少说点,当年的事我们也很抱歉。”
傅爸不敢搭话,只是表情颇有点耐人寻味。
傅致换了个不耐烦的姿势,尽管没说话,但是催促的含义尽显。
傅妈看着他的样子感慨儿子也懂疼人了,接着道“那时我怀了你,公司好多事都没参与,只记得莫西贝的爷爷前脚刚拨了一大笔钱给我们,后脚整个公司就被查封,说是得罪了仇家。按着人道主义,我们想帮西贝想救他爷爷。”
“可是林风不干。”
“我以为只是合作关系,救不救是人情问题,不是义务问题,想着就算了。”
“可是后来在林风家见着那孩子,才知不是这么回事。”
“后来林风倒是想着要救西贝爷爷了,可惜哪有那么多钱啊。人家要优信百分百的股权,我那时在想疯了吧。西贝的爷爷给再多钱给我们,也买不下百分百的股权啊。而且那笔钱是拿给我们做生意的不是买股权的,西贝也有盈利可拿。”
“这要求提出来就是为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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